巴颜格勒

 
我想说,勒勒走了,这个博留给我。
如果文字真是能相通心灵的,那么,我希望,我离你,只有一英尺的距离。
我是小N,忘记我,记起我,其实都很无聊。
巴颜格勒 @ 2005-11-20 03:45

勒勒:
        无论你看的到还是看不到这篇文章,我都想告诉你我已经力不从心了。很多人的博写的比我要好,很多人的博客做的要比我的漂亮,所以,我不想再这样写下去了。生命是堆无聊的东西,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和我一些高中时候的同学无聊的打扑克和闲聊上。
  阿九的事我想你自己想的够多了,我不多说一句。你好自为之。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女人时,能否让她一个人独自飞行三千多公里?
  你放心的下?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无话可说。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也无话可说。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你没做到。对此我不多说一句。
  博还给你,密码是我生日,输两遍就是。
                                      小N


 
巴颜格勒 @ 2005-11-17 17:04

像解放军包围城市一样的爱你

 

 

我其实很久没有再写这样的文章,倒不是因为没有心情。最近我老觉得自己匮乏,身体不是很好生活不是很好成绩也烂的一塌糊涂。我问老狗这是否算是一种堕落,他想了半天回复我,算。我当时很火,我说你回答个字需要这么长时间?接下来是更长的时间,我快下网的时候他才回了几个字:我忙,忙着做爱啊。

其实我很羡慕我身边的这些很忙的朋友,包括忙着做爱的老狗,我不清楚他们一天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可做,即使是忙着打飞机做爱,我都很佩服他们小日子的充实。我每天就是无聊的发昏,发昏完了就一个人发呆,发呆完了就找个人一起发春,诸如此类。这样,我算是找到了点对生命的乐趣。我以前不知道听哪个哲人说的,生活就是一坨大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我想我有足够的理由成为这堆大便上头的鲜花。

2005年的冬天特别反常,先是一阵子一阵子的秋雨,配合刺骨的冷风,刮的人想死的念头都有。紧接着是艳阳高照的晴天,温暖的一度让我以为不知道哪个神仙回光返照了。再接下去就是温度骤降,冷空气挥兵直上冻的人那个冷啊。我躲在宿舍一个礼拜都没出门,封闭的怕连中国打台湾了都不知道。课照旧是没去上的,老师点名的或不点名的通通都不去。胖H说我酷,我说我做好了当你们学弟的准备。

有那么一些朋友出去了,有那么一些朋友回来了,有那么一些朋友出去了还未回来,有那么一些朋友出去了又回来。这很像饶口令,但会饶口令是没技术的,真正有技术的人是那些会写饶口令的人。这句话阿九很赞同,我跟她说爱情一点都不伟大,真正伟大的爱情都是靠伟大的人给撑起来的,阿九听了,她笑,她看着我问我,小N,好好爱一个人算不算伟大?

总有很多人会问我些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问题,一般上我都会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我是个很敬业的谎言家,要是我自己不会的我一定会编出来让你觉得我会。很多人都是因为这点才爱上我的,包括卡。可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摇着头对阿九说,呃,睡觉吧,怎样。

 

 

 

勒勒去日本后我一个人回到了温州,我班主任很欣喜我的到来,在他看来我这样的学生是可遇不可求的,他教书的一百年里或许只能碰到这一个。正如我妈妈说的那样,很多人一开始都是对我充满希望的,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绝望。但这不重要,重要的在于过程,只要真的希望过,那结果就算绝望,那又怎样呢?所以我很欣赏我班主任这样重过程的人,那天晚上他请我吃饭我红着脸对他说:咱们,英雄,惺惺相惜。

卡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追求物质,这与我在北京某某大学里看到的景象完全不符。所以我不相信。我眼里的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纱,我怀疑这层纱或许是某个女人穿过的内裤,以至于让我看什么都觉得恶心。我常常怀疑这世界的不公平,为什么人家既高又帅又有钱而我什么都没?后来一个教心理学的教授告诉我,那是因为你既矮又丑又没钱,我想想,操,还真他妈的对。

大学三年我一直没交女朋友,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我们学校美女不多,但也不少,不多不少其实最鸡巴难找。很多次晚上我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时总会看见很多成双结对出去住宾馆的恋人们,这总是让我不爽。我一想到这种龌龊的事就全身血液沸腾的不爽。更可恶的是我认识个计算机系的学长,长的丑到我站在他面前都像刘德华的地步了,可有一个礼拜在我面前竟连续换了七个女朋友。我当时很想推荐润洁滴眼液给这些女人用,难道黑夜给了她们黑色的眼睛,她们却用它来寻找傻逼?

阿九说我很像那只狐狸,我说嘿嘿,嘿嘿。

 

 

 

像解放军包围城市一样的爱你,这句话是我想出来的,我刚看了《南征北战》,心潮起伏心情澎湃。我后悔我妈没让我在十八岁那年去当兵,要不然,解放台湾肯定有我的一份。可惜事情已经过去,没有重回的余地。现在我已经胖成168斤的肥猪了,军队肯定不会要我。老狗说去当伙夫合适,我骂他真有那天我首先把你这条死狗宰了吃。

我很想抽些时间陪陪刚从日本回来的阿九,跟她一起去南京路逛逛,去外滩看看,去东方明珠玩玩,把上海转个遍。可惜我是个很无聊的人,我刚开始就说了,我总是感觉没有事情可做,所以当真正需要我做的事情来临的时候,我徘徊原地,不知所措。

我说过要送一件礼物给你,现在,我想到了。像解放军包围南京一样的爱你,满满的,沉沉的,强而有力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爱着你!

 

 



 
巴颜格勒 @ 2005-11-15 15:13

阿九:
  在我写完这封信的24小时之内,我会把网址发给你。在这24小时里,我希望你能安静的想一想我们和你们之间的事。当然我知道现在谁都不愿意提起任何人,不管这个人在你心中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很重的还是轻浮的,我都不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那个岁月里发生的一些事,伴随着你见到我和卡的眼泪,都已经消失殆尽。我是你这一辈子的朋友,无论其中多曲折多坎坷,这永远都不会变。借用我朋友的一句话,一辈子等于70年,如果,你的小N能活到那时候。
  有些话我当着你和卡的面说不出来,你知道的,我不善于说普通话。现在我回到宿舍,我可以静下心来和你一起面对处理一些问题,包括感情上的纠葛,生活上的琐碎,还有你心灵上的伤痕累累,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和卡一人替你分担一半。你要相信,我有多么痛苦见到你一个人拎着朔大的旅行箱出现在机场大厅里,这是我最最不愿意见到的,尽管,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见到。从你信誓旦旦的决定跟随勒勒一起出去时上天就注定了这个结局,我唯一遗憾的是我没猜测到会有这么早,似乎太早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在机场说过的话,你们说要回来看我,我说出去了就不会再想回来的。当时你说你会的,阿九,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相信你会的。后面我没接下去,其实我是想说恐怕只能是你一个人了,可我不想无情的给你再阻止下去,毕竟,能走出这一步,我相信你是义无返顾的。今天,我再次看到这样的结局在我身边上演,而主角是你,我最最亲爱的朋友阿九,除了眼泪,我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原谅我今天必须要赶回温州,因为我答应过班主任我要参加这门考试。本来是上个礼拜二就考的,可我那天去了北京,我答应了他下礼拜回来,所以我不能缺席,不管什么理由。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我不能出现在你身边,我为此感到自责,我没有尽到我的义务,阿九。请相信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的,如果你坚持,我会奋不顾身的退学而去上海陪你。请相信,我会的,我一定会。
  无论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只要你明白,你还会有我义无返顾的可以牺牲一切来坚持站在你这里。所以,不要对卡说你寂寞,你不会,永远不会。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发誓我一定坚持拒绝你到那个混沌的国度里去。我知道一个人在日本的生活会苦难重重会不如人意,不过我并不知道结局会是这样。倘使这样子,我宁愿我亲手拆散你和勒勒。可现在,说这些,似乎都晚了些。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难过你现在这样子,你也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心疼你这样子。可阿九,生活总在继续。无论你是悲观失望还是乐观希望,生活仍会照旧按照它的轨迹,有逻辑的运转下去,并不会因为你逃离了日本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你和勒勒的分开而停止下来。假如一切可以重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接受另一些感情,不要再这么封闭自己压抑自己,我承认十年的重量或许一辈子都割舍不下,我也承认勒勒的优异与单纯,可是阿九,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我已经没权利再去谈卡的事情,所以我无法很贱的恳求她去看看勒勒。我是个很懂尊卑的人。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这个多事之秋里,我所在的那个小小城市的很多朋友也都一个一个的告别了爱情,无可厚非,我也什么都帮不了她们。可是阿九,你要记得,爱一个人没有错,如果说爱一个人需要一个承诺,那么,放手则是为了履行这个承诺。
  我始终相信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天使,包括小诺,你,还有卡,都是。所以我相信你会很善良的放手,不管为此你将承担多少痛苦,我相信你都会。这封信是我写给你的唯一一封没提勒勒的信,我们不说他,就谈关于我们自己。阿九,无论如何,爱情都是一场美丽的童话,而我们,都没有安徒生那样的编写美丽结局的功力。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替你分担一半的苦楚。吻你,很爱很爱你!
                                            小N



 
巴颜格勒 @ 2005-11-13 19:15

我一个朋友说:总有很多人说爱我,五花八门的爱。却没有一种是爱情。我被形形色色的爱所淹没,无法呼吸,眼神迷离到无法看清幸福的眉目。还在说服自己,我真的很快乐。
我看了,眼神迷离,不知所已。



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说服自己,接受某种定性的规律,接受命运的随意调戏,接受,另一层次上的貌合神离。
直到我看了我朋友的日记,我坐在电脑前十分钟内说不出话。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虽然我刚答应过卡,我保证让自己等到她离婚的那天,即使死,也要赶在那之后死。
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暗暗的掉下眼泪,尽管从小诺死后我就再没哭过。看到那些文字,我心痛的只觉得零碎的撕心裂肺。我是那么那么的爱我的这些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得到的人往往会觉得付出的人不够。
或许,我该知足。又或者,我们都该知足。



我想我们之间一定存在了什么,什么什么,让我们不知所措。
西西告诉我,T跟他提出分手。她的理由很简单,她想一个人。我问他你答应了?西西说,我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
我没给我当成“我们”看的西西丝毫的安慰,我坐在他身边,我用手搂着瘦弱的他无言的说不出话。在很多天以后,我的朋友踏着我的老路继续的走了下去,我瘫痪的忘了该拿什么支撑下去。
菜菜说: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告别了爱情。我想知道,这究竟是基于什么原因?



有些人爱的痴狂,有些人爱的迷茫,有些人,爱的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我赞成两个人选择合适的时间在一起,我也赞成两个人选择合适的时间分离。不过我有时候总在怀疑,爱是不是就是一次心血来潮昏头昏脑的草率决定?
所以西西跟我说T跟他分手的时候我脱口而出那跟杜一起吧,我说出去我就后悔了。西西看着我的眼睛,他戴着眼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他说,呵。
我试过放弃,可一想到你,我的眼泪总是决堤。



我习惯一个人躲起来疗伤,我习惯用一只眼睛流泪,因为还要用另一只眼看清楚伤有多深!
以上文字献给我最爱的一些朋友,无论你们是否正在承受苦难,不幸,折磨,压力,爱情,伤痕,打击,痛楚,林林总总,我都想说,我能给的,就这么多。
如果你们难过,我所能做的,只能也是和你一起难过。
当然,你比我幸运,你还有人陪你一起难过,而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难过。






 
巴颜格勒 @ 2005-11-10 14:06

我决定,我要开始。结束之后的开始。
我决定,我要忘记。铭记之后的忘记。
我决定,我要爱情。死亡之后的爱情。
我决定,我要永生,爱你之后的永生。



我决定,我离开繁华。为了你心中永不湮灭的梦想。
我决定,我远离尘世。趁着我们还未白发苍苍之时。
我决定,我继续缄默。无论多少人曾希望我能开口。
我决定,我要用一只眼睛流泪,用另一只眼睛看清楚伤有多深。


十一月的北京,萧瑟。十一月的爱情,动弹不得。
我决定,永生之年,我将不再踏进这个城市一步。




 
巴颜格勒 @ 2005-11-08 15:28

我在北京。北京很冷。
北京很冷。我却在北京。
北京很冷。我却还在北京。
北京真的很冷很冷。我仍然要呆在北京。


 
巴颜格勒 @ 2005-11-04 10:38

一直以为,我能住进你的对面,我们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光着脚丫站在木色条纹的地板上,笑的一脸干净。
很多年后,这个梦想终于破灭。我端着你最爱吃的糖醋鲫鱼,还有不放青菜的柔软泡饭,在红色的灯光下,一个人反复咀嚼回忆。
爸爸妈妈把那幢有着木色条纹地板的套房卖掉,我们再也住不进去了。火车站已移居到城市的东南角,在那里,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地正在开发建造。
我和你不一样,我亏了钱,我就必须卖掉。只是,从此你将一个人住那一所大套房。
突然很想问你,每天起床的时候,你,是否还会习惯的光着脚敲我的门过来喝豆浆?




那套房子已经没有人居住,我国庆的时候回去发现关着门,上个礼拜回去仍是那样。我想,你在上海已经淡然的忘了它的存在。
我们快要卖掉这套房子了,还好它比买过来的时候涨了二十多万。我再也不能轻易的住进市区,所幸,老家离那也不远。
你没空回来,我也没空离开。你回来的时候,再在凌晨敲敲我的门,我的冰箱里始终放着王师傅那做的豆浆,一如既往。
然后,我们一起在沙发上做爱,忘记世界的存在。


这是南拳妈妈的一首歌,叫《吃你煮的鱼》。
我想把它送给你,送给我最爱的你。

时间转回了四五年级
爸爸说我们要和你分离
之后就搬离了那里断了音讯
我想大概都是钱的问题
家里的争吵一直都不停
不知一个人住的你是否开心

吃你煮的鱼和你相依的心情
你总含着泪看着我离去
吃你煮的鱼恨我还不能养你
你却笑着说我至少还有你

那天你说我不能忘了你
有一种很酸很痛的心情
紧紧抱住了你我叹了一口气
想着我最放不下的是你
大概就是我活着的原因
如果失去了你我会放弃呼吸

吃你煮的鱼和你相依的心情
你总含着泪看着我离去
吃你煮的鱼恨我还不能养你
你却笑着说我至少还有你




 
巴颜格勒 @ 2005-11-03 21:18

空缺


 
巴颜格勒 @ 2005-11-02 13:28

凭良心讲,我不喜欢周杰伦,不过大凡我不喜欢的人都过的很滋润,这是我很失败的地方。一个只会哼呵哈兮的二流歌手以某种反传统的格调出现以后并迅速走红的现象本身证明了中国这个社会的根基是非常浅薄的,中国的观众就是些二流病态观众。当然我不排斥他的歌,我喜欢这种嚷嚷上口的流畅感,让人听着非常舒服。当然,如果不是周杰伦唱我会更加舒服,可惜方文山就写给了他,于是,他红了。我说,方文山把他捧红了,这就是文字的力量。
十一月的萧邦》,似乎很诗意的名字,其实去掉十一月,光萧邦这两字就够诗意的了。所以,不是这专辑的名字取的好,是萧邦的名字好,它借用了萧邦的光,而死人是不会告你侵权的。
这个十一月很恶心,一首接着一首难听的歌出来,一个接着一个恶心的歌手发片,世界混沌了,人们在黑暗中被怂恿的蠢蠢欲动,一个个脑袋发昏的都摸不着自己的方向。
我把MP3里下载的全部关于《十一月的萧邦》的歌删掉,我换上了南拳妈妈的《吃你的煮的鱼》和《牡丹江》,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女孩在里面唱:牡丹江弯了几个弯,小鱼儿甭上船咱们不稀罕。捞月亮张网补星光,给爷爷下酒喝一碗家乡……
又是方文山的词。


上午上了四节课,累。后天晚上同学一起聚餐,阿航说多聚聚能增加感情,我同意他的观点。
我仍在不断的认识一些人不断的失去一些人。这是相对的。勒勒说,you only know that i love you,it is enough.我告诉他,这句,我看的懂。
这个十一月的开始我可以回到我的城市,和杜,西西,或许还有菜菜,我们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说我们这个城市里的话。学校要如火如荼的举行它的运动会,但热闹是它们的,我没兴趣参与。
有人说,你也会寂寞的吧?我回答她,我会。于是有人就问我,你寂寞吗,小N?我回答他,不会。
一个人的日子很好,同学们都在猜测我有没女朋友。我往往喜欢问你说呢?这是个很好的敷衍。事实上,当你不愿意回答某一些事也不愿意想起这一些事的时候,敷衍,就是最好的逃避。
当然,有些人一辈子都不需要,有些人,则一辈子都学不会。



我爱护身体一样的爱护着我的朋友,我害怕他们受到丝毫的伤害。于是我挺直了脊梁把自己站的很高很高,我希望有天他们一抬头,他们就能看到我。



 
巴颜格勒 @ 2005-11-01 13:02

一整天都没课,我不知道要那么多的时间用来干什么。
有时候生命是段挺荒唐的东西,我不知道听哪个混蛋放屁说,时间就是金钱。如果这个命题真的成立,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怎样,才能把我的时间转化成金钱,问谁拿,去哪拿,属于我的金钱?
勒勒还在荷兰,杳无音训。或许他很忙,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在一个一个很陌生并且遥远的地方,有着他们的事业,有着他们的生活,有着他们的喜怒哀乐。我祝福他们,尽管,我总是过的不如意。
还有几天就要回家了,西西说回家,杜也回去,还有我,空缺了个菜菜。我要看看我的朋友们,看着他们,我想我会笑的一脸满足。
曾几何时,这些人占据了我的生命,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抹煞了另一些人的位置。我以为我那短暂的一辈子能拥有勒勒阿九卡拥有他们就已足够,可是,我不贪心的在我身边又汇聚了另一些人,她们站在寂寞彼岸的另一端,用纯纯的微笑,给我温暖,让我伤感。
我说,我爱你们。我说,我要忘记你们。可无论爱或者忘记,我始终都站在你们的身边,不离不弃。



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每天,都有想到过我?
我想知道,你们是否,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忽然的就回忆起我?
我想知道,你们是否,难过害怕忐忑委屈苦闷无助无奈无法释怀,然后,突然记得还有一个我?
我想知道,我在你们心中,是否还算重要,是否可有可无,是否,总能给你坚强信心温暖力量?
其实我害怕被你们遗忘,我微笑着什么都不说,那是因为我拒绝让你们知道。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尊佛,这是宝说的,现在她在北京的一所大学混学士,我一直以为那是个垃圾学校,有一天看《幸运52》,我说这个主持人还不错,她说,嗯,理论上讲是我的校友。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什么《开心词典》的女主持人也是从那个学校混出来的,在北京的时候我碰到她,我说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啊,她笑笑,说,习惯了。
我发觉我总是在伤害着我身边那些爱我的人,尽管过后每次我都会心痛,我的脾气变的越来越坏,我甚至会莫名其妙的发火。昨天晚上我冲全寝室的人喊,都给老子滚出去,结果,一群人都吓傻了。
宝说下个月17号的航班过来看我,我没说什么。我挥霍着身上的钱不让它剩下一分,这很奇怪。勒勒给我的我差不多在一个月之内全部花光,阿荣说我疯了,我没有,我只是不告诉勒勒我在这样花天酒地而已。
我知道我很难受,可我坚持这样难受下去。有个人告诉我,忍下去就是种胜利。我相信他。



我的生日快到了,宝说给我买了双NIKE的平板鞋,我说好。
我的生日快到了,宝说要坐航班来看我,我没有说话。
我的生日快到了,卡又给我买了个新手机,我答应她我会用着。
我的生日快到了,勒勒还在荷兰,我希望我仍能收到他和阿九的礼物,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祝福。
我的生日快到了,我祝福我自己,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快到了,我又大了一岁,离死亡,也就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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